“大王,这老头也不是壳儿,也会流血”旁边传来了三溜子的声音。
江明和墨墨侧脸一看,大吃一惊,但见三溜子这个家伙,立功心切!竟然把对门的一个老汉的脚丫子给咬破了,滚滚的红汤流了出来,沾了它一嘴!
和这只“无
多稀软的红蜡汁来,像是刚刚烧化的一般!
那鲜红的蜡汁淌在地上,像是流了一滩鲜血......
“天呐!它们是实心儿的,不是壳儿,三溜子骗人!”
“你们快看,这狗流血了,它还一动不动,不知道疼不疼!”
“不敢想象,外面是凝固的蜡,里面却是烧化的,难道......这狗的肚子里,也有烛火吗?跟那庙里神龛上的蜡烛一样?”
“这狗,会不会是个灯笼啊?”
老鼠们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而江明和墨墨,则陷入了懵逼中,他们不怀疑三溜子之前说的话,可是.....为何之前是壳儿,现在......却又成了实心儿的呢?
要不要继续往下拆?把这个狗给彻底解剖了?看看它的内脏长啥样?江明琢磨着。这是个没有五官的狗,研究价值似乎不大,要拆......也该拆个“长脸”的......
“大王,这老头也不是壳儿,也会流血”旁边传来了三溜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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