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尤教授踱着步子轻叹:“你这个...寻常来说要终身打针,HSV是最麻烦的一种脏病,外面的医院只能治标,不能除根儿。”
“教授,你救救厄,救救厄啊,厄老婆都要跟厄离婚了,”男子一脸哭丧相。
江明听着...感觉这老头还懂点医学,不是纯粹的江湖骗子,最起码还知道什么HSV二型。
“5000元,一针见效,除根不复发,”尤教授也不跟他废话,明码标价,直接亮底牌。
“教授...内个,是不是有点儿贵啊,能便宜点吗?”汉子咧嘴又露出黄牙,搞价道。
“哦,嫌贵呀,”尤教授轻咳了一下,说:“那你先不用治了,等什么时候痒的不行了再治。”
“别别别,厄治,厄治......”男子惶恐道。
尤教授坐回座椅上,看也不看他,说:“一楼交钱,拿着收据上来。”
男子一脸复杂的犹豫了片刻,又点头哈腰,悻悻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江明瞅着这小老头,懵逼的直眨眼,原来...他和底下卖保健品的胖婆娘是一家,擦!这种小诊所能TMD靠谱吗?外面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他这...就能治好?丫的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吧。
少时,男子拿着收据回来了
寻常来说要终身打针,HSV是最麻烦的一种脏病,外面的医院只能治标,不能除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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