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眼珠子瞪的溜圆,心突突狂跳,这...这什么鬼?男人怎么了?
玲玲被害死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脑海,小魏专门祸害小姑娘,这老头子,是专杀男人,还是得了花柳病的男人!
一万个问号快把江明脑瓜子挤爆了,然而...屋内“悠远空灵”的惨叫声不断,证明男人只是疼,却并没有死!
尤教授掏出一盒利群来,磕出烟,点着后狠抽了一口,一脸幸灾乐祸,满足惬意的神情,江明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这...这他妈的也是个妖怪?不止是骗骗钱那么简单。
香烟袅袅,尤教授抽完一根儿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咳了一口痰,拧开了里屋的门锁,开启一道小缝说:“行了,出来吧。”
他后退两步,“咣”的一声,里屋门被撞开,一个恐怖的“怪物”从小黑屋里冲了出来!xs63寻常来说要终身打针,HSV是最麻烦的一种脏病,外面的医院只能治标,不能除根儿。”
“教授,你救救厄,救救厄啊,厄老婆都要跟厄离婚了,”男子一脸哭丧相。
江明听着...感觉这老头还懂点医学,不是纯粹的江湖骗子,最起码还知道什么HSV二型。
“5000元,一针见效,除根不复发,”尤教授也不跟他废话,明码标价,直接亮底牌。
“教授...内个,是不是有点儿贵啊,能便宜点吗?”汉子咧嘴又露出黄牙,搞价道。
“哦,嫌贵呀,”尤教授轻咳了一下,说:“那你先不用治了,等什么时候痒的不行了再治。”
“别别别,厄治,厄治......”男子惶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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