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米满怀憧憬地问道。
琼姑娘却让他见识到了人性中残酷的一面:
“伙子,你还是太真了,我只是让你提出要求,没有我一定会答应你啊。所有的躯体,不过只是一具皮囊而已……有区别吗?
我需要让你认识一下,这个社会是多么地险恶。”
琼姑娘的玉指一指,从围观者中找出了所有缺中最粗壮有力的一个。
她的嘴巴才刚刚张口,那喷涌而出的味道,就熏得黑米一下子打了一个冷战。
黑米挣扎着,颤抖着,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
然而,黑米的悲惨史还没有结束。
被虫体寄生后的他,又遇上了名为云不喜的邪恶少年。
当时,黑米的四肢伤势仍未复原,他只能趴在地上蠕动着,用凶狠的眼神来威慑自己的对手。
偏偏,这个史上最弱的虫类寄生者,却没有获得对手的任何同情。
“这个家伙的脑袋里,好像寄生了一条虫子。如果我把另一条虫子放进去,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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