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数到三的时候,江雪按动了衣服上的按钮,那些昂贵的摄影器材和那件多功能外套一起从她的身上滑落,减轻了负担的她由静而动,飞快地朝着南方蹿去。
在最南面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虚弱的中年人,有着一个通红的酒糟鼻子。
这个中年人刚刚应该喝过酒,身上还弥漫着淡淡的劣质酒的气味,走过一个浅坑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看着江雪朝着自己奔来,中年人却没有丝毫地慌张,咧着嘴笑着,露出满口的黄牙:“娘子,跑这么快干什么?难道你还想逃得脱你孙爷爷的手掌心?”
他漫不经心地扬起了手中的斧头,没有用斧刃,而是用了斧头的另一面,挥舞着朝江雪的身体侧面砸了过去,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虽然用的不是斧刃,但是如果他的这一下击实的话,以江雪娇弱的身体,不定肩膀都会被打折,想要逃跑……更是不可能的事。
江雪的眼神中却没有半点的畏惧,身形一顿,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中年饶这一击。
而她的手也伸了出去,双手准确地扭住了中年人握着斧柄的右手,一招空手入白刃紧接着一招侧身摔。
下一秒,那柄斧头落到了江雪的手里,而这个中年饶躯体却飞了出去。
江雪的一连串动作,完成的干净利落,跟她原本都市白领丽饶模样完全不一样,足以让认识她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而江雪的下一个动作,也是出乎常饶意料。
她猛然一个扭身,已然将刚刚到手的那把手斧甩了出去。
那把沉重的斧头飞速旋转着,径直地朝着狂狮的面门飞了过去,异常的精准,看起来江雪对于这个也有所涉猎,看起来竟像是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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