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轻摸向自己的腰间,突然眼前一亮。
在他的皮带里,有一根细针,细针上有着另一种虫子分泌的激素。
那条虫子……是云富贵寄生在他脑袋中的……
想到那个死去的赌鬼父亲,云不喜不由有些心酸。
不过从暗巷中的战斗可以看出,云富贵和这些寄生体应该不是一伙的。
也就是,这两种虫子,应该也是不同的。
云不喜从腰间取出了那根细针,轻轻地在手上那条粗大的虫子上扎了一下。
那条粗大的虫子痉挛着,扭动着。
片刻之后,它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活力也变得充沛了许多。
云不喜轻轻地蹲下,捏开了黑米的嘴巴,将那条粗大的虫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黑米赤红的双眼闪烁着,死死地盯着云不喜,就像看着一个魔鬼。
云不喜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意,嘴唇轻动着,无声道:“反正你已经这样了,不如再让我做一个实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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