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离开了般若法界，自己的肉身仍旧端坐在水做的菩提树枝上，只是自己对面的一页书的水莲花已经不在了，他应该是离开了。

        想着这个自信满满的小伙子以为觉醒了前世，然后又来送了一拨人头。

        法海就觉得暗爽，人啊，就要乘着年轻的时候，多送几波人头，要不以后就送不起了。

        法海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佛院，法海想，老方丈了然已经知道了我的本事，那么他应该给我准备一顿非常丰盛的素宴，最起码这个素宴的水平要对得起长安城大相国寺的水平。

        然而法海领悟错了方丈的意思。

        了然方丈作为一个得道高僧，他早已经窥破了五欲杂念，他经常是一年到头喝水，吃饭什么的，人家是高僧不需要，所以，了然心里以为，法海这样的高僧按照道理也不需要这些俗人才需要的东西。

        所以，了然方丈给法海准备了他平素里最喜欢喝的灵水——无根之水。

        什么是无根之水，就是从天而落的雨水，真正的白嫖来的水，没想到，方丈和自己一样是个白嫖怪。

        法海感受着牙齿缝隙里的无根之水的微微苦涩和腥臭，这个水应该放了好几天了吧，长安城最近这些天都没有下过雨。

        小沙弥笑着道，法师如果不喜欢这些水，可以过几天，等下雨了，他们会给自己准备新的无根之水，法海对此只是笑了笑，让他替自己向方丈问好，然后急匆匆离开了这一家抠门的大相国寺。

        走在大街上，法海白衣飒飒，法海不用眼都能感受到周围大姑娘小丫头看自己的火辣辣的眼神，那就好像是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

        不过，法海并不生气，也许是自己突破护法境，也许是自己和李林甫摊开了面，也许是自己喝了无根之水，反正法海的心情很好，法海甚至打算去找沈炼，问一问昨天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你小子没把人打死吧。

        然而，法海做到了半路，就被一个老熟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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