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苏晓婉就理解了。
有些人,就是即便了解了真相,还是不愿意承认。
也很正常。
苏晓婉看了看时辰,“不早了,你去休息吧。反正你还要在京城住一段,我们还有时间见面叙旧的。”
聂子安一走,容昊就来了。
“你早就来了?”
“是啊。”容昊坐在方才聂子安的位置上,“我听墙根来着。”
苏晓婉失笑,还是强忍着板着脸,“你堂堂一个王爷,听墙根是你该干的事情么?”
“为何不是?也没人规定,王爷就不能听墙根吧。”
苏晓婉无语。
容昊从腰间拿出一支萧,“想听什么?”
“随便,你吹的曲子,什么都好听。”苏晓婉提起一个壶,“喝什么?茶?还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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