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笑了笑,“大人,这种没什么用的官样话语,我看还是省了吧。”
“大胆!本官要怎么问案,还轮不到一个妇人插嘴!本官再问一遍,下站何人!”
苏晓婉舔舔嘴,“苏晓婉。”
“哪里人士!”
“京城人士。”
“来此作甚!”
“做生意。”
“这位公子告拐带他家主母,可认罪。”
“大人,这话方才在我府里就已经问过了。我从未拐带过任何人。”
“啪!”于是一声惊堂木,“大胆!有人分明看到他家主母进了家院子,且之后就没出来过,作何解释!”
苏晓婉道:“大人,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个生意人,府上每日来来往往的生意伙伴数不胜数。我的确不知他家主母是谁。大人方才不是也已经在我府里搜查过了么。”
“苦主有认证,亲眼看见他家主母进了家就没出来过,如何解释!”
“这个吧,我家门比较多。前门后门,侧门。她没从正门走,说不定从别的地方走了呢。”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刁妇!看来不动刑,是不会老是交代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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