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听见闪闪发光这几个字没绷住。

        “都多久了，怎么还记得这句话。”

        这还是他们当初并不怎么熟悉的时候，住在安宁村那个小破房子里，苏晓婉鼓励苏灵的时候说的话。只是一不小心就被容昊听去了。

        当时容昊就用这话暗讽过苏晓婉，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记得。

        容昊道：“这么有趣的事情，自然不能忘记。”

        苏晓婉歪着头看他，“还记得什么？”

        “那可多着呢。”

        苏晓婉认真道：“是真的想去，还是为了面子？我不需要什么面子。若是觉得这样的宴会麻烦，就别去了。”

        容昊道：“那可不成。齐国是大渝的属国，这些年以来没少往大渝送人。我得去盯着点，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想往这里送人。”

        苏晓婉见他不像是说笑。

        “齐国的人，都这么奔放？”

        “嗯，齐国要比大渝和天佑开放很多。他们那边，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能做。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只要有本事，身边也可以有很多男人。百姓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苏晓婉想了想，“这个国家有点意思。”

        抬头就见容昊眼神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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