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好生愚笨啊。”苏晓婉道,“这首诗,有个典故。”
“什么典故?”
“我记不清了,大概是郎君出远门公干,他夫人送了一方素帕。这郎君很快就猜出了夫人的用意。你这个郎君为何猜不到呢?人家好失望。”
容昊感觉自己的心尖尖颤了一下。
这女人,像个狐狸。
正经的时候无比正经,不正经的时候无比不正经。
可他从前还没见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柔软,亲昵。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在人的心里扫了一下。
弄的人心里痒痒。
可是这种感觉,既难受,又舒服。
苏晓婉盯着容昊的眼睛,“小郎君,我今天的诗念完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念的诗么?”
“念诗这种事太无趣了。我喜欢实战。”
话音未落,就将苏晓婉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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