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行,关于吃这方面的诗句,苏晓婉还是知道一些的。
想了想道:“比如这一首,你听着哈。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容昊完全愣住。
他从前只觉得苏晓婉的想法独特,行为举止也和其他姑娘不同。却没觉得她有多深刻的文化底蕴。
之前诗会的时候,他也曾惊讶于苏晓婉出口成章。
可后来问起来的时候,苏晓婉推说这些都是很久之前找人写的,并不是自己做的。
可此刻只是说了螃蟹,难道还真的有人写关于螃蟹的诗句?
更何况,虽然是很简单的几句诗。却处处透着狂傲不羁,这样的诗句,岂能是随便你什么人能写得出来的。
苏晓婉见容昊的表情。觉得自己有些放肆了。
这首诗是李太白的作品。李太白的作品,怕是没有几首是不好的。
这首诗虽然只有四句,但是苏晓婉当年极其喜欢。
当然,她的水平是看不出这首诗好在哪里的。可是有些东西你读一遍就是会喜欢,没有什么道理。
“咳咳!”苏晓婉干咳两声,“怎么样,这首不错吧。我还有一首。铁甲长戈死未忘,堆盘色相喜先尝。螯封嫩玉双双满,壳凸红脂块块香。这首怎么样,有没有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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