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烦请百里大夫留在这儿照看几日,待丹樱醒来之后再回去,如何?”
百里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孙丹樱,随口道:“陛下的意思是,如果孙少司农一直不醒,我就得一直在这儿?”
燕皇的脸色陡然变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丹樱有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可能?”
百里姝看了他一眼,语气疏离:“陛下,你我到底是身份有别,用真实的态度话就好,用不着伪装什么。
孙少司农的伤在头上,且昏迷多日,不曾醒来,可见是十分凶险的。
既是如此,就有可能醒过来,也有可能醒不过来。”
“既然如此,你就留下来,照顾她。”
燕皇的话,不容置疑。
百里姝看着他,眼神中有一抹冷色:“陛下还真是好威仪。
那陛下又可曾知晓,如今我夫君重伤未愈,我两个孩子嗷嗷待哺,我若是不回去,谁来照顾他们?
你吗?”
燕皇顿时愣住,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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