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
“你不是说焦翰文是你的叔叔,那你爹怎么会”
焦乐乐呵呵一笑“他们俩有点过节。其实,忘了告诉你,我爹这个人最是护短,说简单一点,就是我爹特别护我,从小到大,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就是别人欺负我。”
说着,她悠悠地看了看燕永奇手里的竹棍。
燕永奇的手一顿,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竹棍,沉声道“练字。”
目的达成,焦乐乐喜笑颜开,想象中的场景也终于在现实中上演。
她坐在前面,燕永奇站在她的身后,握着她的手,亲手教她写字。
焦乐乐笑逐颜开,恨不能练就生花妙笔,好将这一幕画下来,以后也好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番。
“看我干嘛看字。”燕永奇咬牙切齿道。
焦乐乐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心里好生哀怨。
你明明就是在看我,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
一天的时间下来,焦乐乐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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