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寒便撒开他的手,没好气道:“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玩这种小把戏,不觉得幼稚?”
燕皇自己搬了把椅子在燕凌寒身边坐下,乐呵呵道:“凌寒啊,人活着要有童趣,若是连半点童趣都没有,那才真是老了。”
燕凌寒白了燕皇一眼,道:“容我提醒你一句,您老人家今年五十九岁了。”
“那又如何?我出去人家都说我年轻,顶多四十多岁。”
燕凌寒忍俊不禁:“说得好像四十多就很年轻似的。”
“你小子,再拿年龄说事,看我不揍你。”
“你打得过我吗?”燕凌寒挑衅道。
“你小子,长兄为父晓得不晓得?”
燕凌寒放下手中的朱笔,道:“少占我便宜。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和我闲扯吧?”
“自然不是。”燕皇笑着靠近,道,“我那私库的钥匙呢?”在宫里,燕皇是有自己的私库的,有过寿的时候收的寿礼,有番邦进贡的贺礼,也有皇子们孝敬的一些东西,都在他自己的私库里放着,平日里给下面的人赏赐的东西也
是从私库里出。
虽然早先燕凌寒为赫云舒准备聘礼的时候,在燕皇的私库里搜罗了一番,但如今还是有不少的好东西。此前他出宫去了,东西自然没拿着,由燕凌寒暂时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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