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拉我!我要好好跟他理论一番!”
孙丹樱非但不撒手,还拉得更近:“您快别说话了,不然,怕是真的有危险。”
“危险?什么危险?”
“你看,这里一户挨着一户,附近的人都是邻居,你刚刚说了什么话,很快就会传到那人的耳朵里去。”
“传到了又怎样?我正是要与他好好理论一番。”燕皇不服气道。“可现在不是理论的时候,你看刚刚那个人,面黄肌瘦的,很可能自己的口粮都不够吃,哪里还有多余的口粮给我们呢?一个连自己的肚子都喂不饱的人,你还能跟他讲善
良、慷慨、君子之道?”
燕皇细细一琢磨,不得不承认孙丹樱说的很有道理。有道是仓廪实而知礼节,又如何能指望一个饿着肚子的人做到善良仁义呢?
这么一想,燕皇很快泄了气:“照你这么说,咱们只能继续饿着肚子了。”
“那倒未必。咱们接着往前走,看有没有稍微富裕一些的人家。到时候我们再开口,如何?”
“也只能这样了。”燕皇垂头丧气道。
唉,他的人生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从前听凌寒讲出游的见闻,处处是美景,处处是美食,怎么到了他这里,不是遇见狼,就是遇到穷苦人呢?
哎呦,这肚子饿的,可真是咕咕叫哦……
如此想着,燕皇摸着自己的肚子,扁着嘴,满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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