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地方一目千里,他又不如赫云舒熟悉,再加上这里的日夜变换又是如此的反常,如今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所以,他认真地思考着赫云舒刚刚提出的问题:如何证明他是她的夫君?
有了!
于是燕凌寒信心满满道:“在你的右手臂上,有一道剑伤。那是我们在大魏的时候留下的。”
赫云舒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还真是。不过,她转念一想,道:“刚才你偷看了我,自然能发现我手臂上面的伤痕。这个不算,你不可以拿这个来充数。”
“无妨,我还可以说些别的。在你的大腿内侧,有一个红色的痣,很小,如果不注意看,很难看到。”
听罢,赫云舒的脸就红了。
她的身上,还真有这样一颗痣,而这颗痣的位置,燕凌寒刚才是不可能看到的。
见状,燕凌寒趁热打铁道:“你看,我说对了。你就是我娘子,如假包换。”赫云舒想了想,道:“就算我曾经是你的娘子,可我如今没了从前的记忆,或许这是上天对我的警示,觉得我从前太苦了,所以想让我换个活法。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拒
绝上天的好意呢?”
这话如一记重锤,击中了燕凌寒的心。
回想他和赫云舒一路走来的时光,悲喜参半,这其中当然是欢喜的日子多一些,但是,那些悲伤的日子却也刻骨铭心,每一件都是浸入骨髓的痛。
难道说,真的是上天看赫云舒过得太苦,所以才让她到了这虚空之境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燕凌寒不得而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