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寒瞥了燕皇一眼,那眼神,俨然是在看一个傻子。
而此刻,燕皇看他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两个“傻子”对望,先沉不住气的是燕皇,他拍了拍燕凌寒的肩膀,道:“凌寒,朕知道,这些个读书人的弯弯绕你搞不清楚。没事的,今日的事情我会替你摆平,事后保证
你的名声不会损伤分毫。”
燕凌寒放下手中的杯盏,道:“那皇兄不妨说说看,要如何替我摆平这件事?”“这还不简单?我随便扯个幌子,就说边关有流寇作乱,急需你前去镇压。如此一来,明日的比试你自然可以不用出现。旁人念着你是为国家大事才离开的,自然也不会说
出什么来。”
燕凌寒看了燕皇一眼,道:“皇兄的意思,是希望我做个临阵脱逃的胆小鬼?”
“这和胆小鬼有什么关系?这件事本来就是那姓温的不对,你不应战才是正常的。他一个读书人要与你比试文才,算什么!”
“皇兄,你最近很闲么?”突然间,燕凌寒问了这么一句。一时间,燕皇有些懵,直言道:“谁说朕很闲?这阵子很忙的,永奇这孩子看着聪明,但是办事总不得力,许多大事还得我做主,很忙的。你看,这几日,我这头上的白头
发都多了好几根。”
“哦,既然很忙,就不必理会这些小事了。”
燕皇嘴巴微张,他倒是没有想到,原来燕凌寒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愤愤地拍了一下燕凌寒的肩膀,道:“你这小子,怎么不知道好歹呢?那十万亲兵是你亲自带出来的,就这么交出指挥权,你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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