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只怕心里还是着急的。眼下刚刚好,曦泽惹下的事情,让他自己去解决。他长大了,不能总是让长辈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赫云舒瞪了燕凌寒一眼,嗔道“你这个人,纵然是再没理的事情,到了你嘴里,也变成有理了。”
“胡说,我一向是最讲理的。”
燕曦泽跪在殿外,一连跪了一整日,燕皇还是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消息传到铭王府,赫云舒有些着急了,她倒不是替自己着急,而是觉得日后赵云卿还是要指着燕曦泽来照顾的,燕曦泽若是这么跪下去,再有了什么好歹,那受苦的可
是赵云卿了。
于是,赫云舒叫燕凌寒,要去宫里。
燕凌寒拉着赫云舒的手笑了笑,道“娘子,你我若是这个时候去,可是自投罗了。”
“自投罗?什么意思?”这话倒是把赫云舒给说糊涂了。
“皇兄一直让曦泽这么跪着,其实他不是因为还生气着,而是要等咱们俩心软。更确切地说,是等着你心软。”燕凌寒的话,点醒了赫云舒,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试探着说出自己的看法“你的意思是,曦泽走不走皇兄并不担心,也不是太介意,但是,皇兄想等着我们心软,
是希望等曦泽走了之后,你我能操心一下国事,是这个意思吗?”
听赫云舒说完,燕凌寒点点头,道“没错,皇兄是打的这个主意。”
“你们兄弟俩,果然一个一个鸡贼!”赫云舒愤愤道。燕凌寒嘴角轻扬,道“所以啊,又不是咱们的孩子,咱们还是别心软了。心软到最后,倒是给自己惹了一堆的麻烦。你是不知道,这国事最是繁琐,若是沾了,这辈子
都躲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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