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若见过一个人美好到极致的样子,是怎么也不愿意把这人和坏蛋联系在一起的。
因为先入为主,所以对于后来的改变,才会更加无法释怀。
赫云舒懂燕凌寒此刻的心情,更懂他的愤懑。
若不然,他也不会特意把阎世昌关在房间里,让其写悔过书了。
见燕凌寒对于阎世昌的改变耿耿于怀,赫云舒推了推他,道:“暂且把这件事放下吧,小灵毓在院子里踢毽子,咱们也去瞧瞧吧。”
说着,赫云舒拉着燕凌寒站了起来。
燕凌寒点点头,朝着外面走去。
外面的院子里,小灵毓正在踢毽子。
眼下她的身手已经十分灵活,在那里随着毽子的起落蹦蹦跳跳,而那彩色的毽子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始终在她的脚尖上停留,不曾掉下来。
燕凌寒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小灵毓,这样可爱。尔后,他转脸去看赫云舒,道:“我实在是无法明白,为何会有人纵容自己的孩子?孩子,原本就是最天真的,可若是被纵容,就会无法无天。那些父母看着原本天真正直
的孩子变成一个飞扬跋扈的混蛋,不会痛心么?”
“每个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但是,有些父母的爱是克制,但有些父母的爱却是放纵,想必,阎世昌是后者。”
听到这些话,燕凌寒点了点头。
这时,有暗卫走了过来,禀报道:“主子,属下有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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