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衣,的确是被鲜血浸透了。
赫云舒的心一阵阵发紧,几乎连呼吸都屏住了。
燕凌寒则是张开双臂,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轻笑一声,道:“娘子,你这般热情,不怕孩子们看到么?”
“孩子们不在。”赫云舒言简意赅道。
燕凌寒伸出手去抱赫云舒,轻笑道:“不在啊,那刚刚好。”
说着,他的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
赫云舒打了一下他的手,呵斥道:“站好,不许乱动!”
燕凌寒笑笑,爽快地应道:“好。”
反正受伤的不是他,如果他的娘子愿意为他宽衣解带,他倒是很受用。
于是,燕凌寒张开双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见他如此,赫云舒隐约猜到,他的身上真的没伤,所以他才如此坦坦荡荡。若不然,总该有些心虚的表现才对。
但是,她又怕燕凌寒使的是障眼法,所以不敢掉以轻心,要小心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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