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自己的额头,道:“陛下见谅,代玉自从来到大渝之后,水土不适,故而身子虚弱,这才忘了事,圣前失仪,还望陛下恕罪。”“水土不适?”燕皇重复着这四个字,尔后冷笑一声,道,“如今大蒙已成为蒙州,代玉公主哪怕是回去,也依旧是在大渝的领土上。想必,已成为大渝领土的蒙州,对于代
玉公主而言,如今也是水土不服。”
说完,不等闪代玉说些什么,燕皇就已经大步离开。
他脚步稳健,没有丝毫的病态。
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燕皇对付他人,赫云舒觉得很过瘾。
看来,燕皇天生是帝王的材料,如何四两拨千斤的应付别人,他信手拈来。
相较于燕皇,燕凌寒还是太刚硬了一些,缺少圆滑的姿态。
而且,燕皇刚刚所说的话,赫云舒也是暗自佩服。
虽说要礼让这闪代玉,却也并非毫无底线,她这几日上蹿下跳,着实让人生厌。
也是时候敲打敲打她了。
赫云舒和燕凌寒无视站在门口的闪代玉,径直去送燕皇。
燕皇的马车缓缓前行,朝着宫中的方向而去。
赫云舒和燕凌寒转过身来,往府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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