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赫云舒,穿着那定制的丞相朝服,衣服的颜色是淡青色,上面绣着祥云和兰草,素雅洁净,腰间束着玉带,上面镶嵌着美玉,自有一番清贵之气。
任锦海内心尚在感叹,这时,只听得上方一声高呼:“陛下驾到!”
随之,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燕皇自金制的镂空屏风后走出。
他一来,就是找寻赫云舒的下落,见她站在下面,他有几分意外,又有几分窃喜。至于朝臣禀报了什么,他记得倒不十分清楚。
退朝的时候,燕皇仍是志得意满,和他这皇弟斗气多年,他终于胜了一次,这种欢喜,无伤大雅,却又让他分外欣喜,比批阅了一百本奏折还要高兴。
退朝之后,赫云舒去寻燕凌寒。
她原本以为燕凌寒没那么听话,但是一掀开车帘,燕凌寒就坐在马车之内,正笑着看她呢。
见了赫云舒,燕凌寒笑着说道:“娘子,散朝了?”
“嗯。”赫云舒应了一声,尔后上了马车。
她狐疑地瞧了瞧燕凌寒,道:“你一直在马车里?”
“对啊,一刻都没有出去过,专心致志地等着娘子回来。”
听罢,赫云舒纳了闷儿,燕凌寒改了性子,她怎么就那么不敢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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