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

        说着，方程收敛了笑容。

        袁月见方程正经起来，自己便也收起了大闹的心思，颇为认真地看向方程。

        “我估摸死的那三个假和尚大概有三阶神灵的样子吧，尚云对付他们可以说就像是大象踩死一只小蚂蚁一般，非常简单。至少这一点就让我觉得六阶以下的神灵是不可能做到的。”

        袁月稍微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忆之前尚云在对付那三个假和尚时候的情景。

        “他动作迅速、毫不迟疑，很显然是经常做伤人或者是杀人这些事情。他可以非常轻易地召唤很多灵兽，可以随意用灵力结成结界，这些事情在我看来，一定都是我非常有能力的高阶神灵才能做出来的，所以在我看来，他至少是九阶神灵的程度。”

        袁月的话说的非常清楚，将她所知道的尚云能做的事情全都悉数一遍，并且加上了自己的猜测。她说尚云至少是九阶神灵，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尚云很有可能是超九阶的神灵。

        “超九阶神灵？”

        方程有些意外地思考了一下，

        “嗯，超九阶。而且他下手真的超级狠厉，甚至有些变态。他......怎么说了，就是谁要是不小心得罪他，那这个人就真的要完了。他是锱铢必报的那种人，有人对他不好，他会以十倍百倍返还于那个人的。”

        袁月一想到尚云的那些近乎疯狂和变态的举动，还有他下手时难掩的那股狠劲儿，就不由得浑身一颤，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方程思考了袁月的话一会儿，然后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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