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守着这片海域，是不是跟云家人约定好的！”

        方程再一次发问。

        这一次，鲛人没有做太多的犹豫，直接眨了一次眼睛。

        “果然！”

        余一恩也点了点头，确定这一点，大家也就能明白这云家祖宅对于云家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了，他们竟然会与这么多的鲛人制定一个约定，让它们用命来守护这片海域！

        “那也就是说，你所谓的往你们的身体里放入恶魔、给你们下诅咒的人，是不是也是云家人！”

        方程接续追问着。

        鲛人再一次眨了一下眼睛。

        “没想到这云家人还有这样的本事，之前还真的是小看他们了！”

        袁月在一旁忍不住冷嘲热讽着，能下这种蛊的人，确实是个能人，至少在巫蛊界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

        “那么......”

        方程抬头看向鲛人，在一次发问。

        “为什么云家这么紧张这里！紧张他们的祖宅，是不是......跟万神界界主有关？或者说......是跟万神界的某个大秘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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