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辉凶巴巴地叫着。
“诶,您刚刚就说这事儿是我哥干的,我就没说什么,怎么还没完没了了?白家主尸身不见的时候我哥都已经回家了,这也能怪到他?”
李兆文的小暴脾气忍不住了!
“兆文!”
余一恩拉了拉李兆文,示意他不要说了!
“不怪他?不怪他怪谁?每日看顾灵堂的人是他安排的,哪一队人排第一,哪一队人排第二,什么时候换班、换班的时候谁当值,这些都是按照他的安排来的,可结果呢!竟然安排两队人一起去吃饭,结果只有一个孩子在照看灵堂,这是什么安排方法?你还敢说庆阳的尸身被偷你没有责任?”
白庆辉语带激动地大声呵斥着方程,方程没听了他的话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想了很久,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白庆辉。
“大伯,我做事一向认真负责,所以我可以很肯定、很负责的说我安排得绝对没有问题,而且我都有用本子记下来我每天安排的事情。只让一个孩子去看管灵堂的事情我绝对做不出来,至于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我要亲自去查一下才能知道结果!当然,如果大伯不放心我的话也可以一起跟过来,把事情弄清楚些也好,这样我们以后做事情的时候才会更容易沟通,您说......是不是?”
方程的性格就是这样,虽然看上文文弱弱的,可不是自己的错误他绝对不会大包小揽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自己的问题,他也不会回避,所以他一点也不害怕白庆辉来跟着自己!
“好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白庆辉气呼呼的跟上了方程的脚步。
灵堂外,两队负责看守灵堂的侍卫站在那里,还有分别负责两个侍卫队的白家小辈。一个队是白庆辉的儿子白展峰,还有他的亲弟弟白展松;另一队是白庆文的儿子白展逸和白庆娥的儿子许锦晨。
看到白庆辉和方程走来,两队人立刻紧张起来,站得板板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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