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方程一把抓起如意的衣袖，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

        “既然你说你没有毒害夫人，那你这衣袖下面毒粉的味道怎么解释呢？”

        听到方程的话，如意立刻慌乱的收回自己的衣袖，一脸委屈和惊恐的转头看向白夫人。

        “夫人，你别听他瞎说！我身上怎么可能有什么毒粉的味道，简直是一派胡言！”

        方程满脸自信的看向还在狡辩的如意。

        “你确定要跟一个大夫讨论他是不是会闻错这毒粉的味道？还是一定要把阔海疆、甚至万神界所有的大夫都请过来，让他们好好地闻一下你袖口的毒粉味道与那要毒害白夫人的毒粉是否相同！”

        听了方程的黑暗，如意脸上的惊恐愈加明显，她一言不发，只是拉着白夫人的裙角对着她一个劲儿的摇着头。

        “夫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就是你！”

        方程突然提高声音，吓得如意全身一阵颤抖。

        “你为了荣华富贵、为了自己的贪念，谋害救了你、而且一直对你很好的白夫人，你简直就是禽兽，啊不对，你连禽兽都不如！关键是你的心真的够狠毒啊，竟然挑选在我们来做客的这一天下毒，你是打算把我们这一整桌的人全都毒死，对吗？”

        “没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如意的心理防线被方程这么一吓，有些要溃堤了！

        “夫人，我真的没有在您的酒里下毒，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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