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的睁开眼睛,宿醉一夜,他只觉得头脑发沉,需要冲凉清醒,他刚一抬手臂,想要起来时,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住。
他侧过头,便看见一个女人窝在他的怀里。
女孩黑发如瀑布,丝丝滑滑撒在他的手臂,脸颊白皙,睫毛卷翘,像是蝴蝶的翅膀,粉色的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的目光缓缓往下移,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起伏的胸口,她侧着身子,透过睡衣的领口,依稀能够窥探到她若隐若现的圆润。
她的呼吸起起伏伏,竟有几分诱惑人的味道。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哪怕是对着白竹微也没有过的冲动,此刻竟对着这个只见过两次的女人,有了反应。
他眉头紧皱,似乎很不悦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却又挪不开视线。
睡梦中,林辛言梦见了自己在非洲大草原,被一头凶猛的狮子盯着她,直勾勾的,好洞房花烛夜?
宗景灏脱了上衣。
林辛言连忙转过头,这个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脱衣服。
自从那晚以后,她特别排斥男性,特别是和男性近距离接触。
她惊慌失措,“我,我先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