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正在院子里晾晒药草,看见宋时初立马站了起来:“可算来了,是要把管子抽掉吗?”
“先看看!”宋时初没有着急。
如果王翰身体恢复的好,自然可以取出管子,但是如果恢复的不好,就得有罪受了。
走进房间,闭着眼睛一脸麻木无聊的王翰瞬间有了精神。
“你可算是来了,我身体是不是要好了?”王翰说话的时候是中气十足。
一点儿病人应该有的虚弱都没。
宋时初没说话,直接把床上盖着的薄被掀开,看向徐大夫,徐大夫低头慢慢解开包扎伤口的伤布。
解开以后,完好无缺的二两肉软软耷拉着。
宋时初瞧了一眼,说道:“捏一下试试感觉。”
徐大夫点头,用带着皱纹的手捏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王翰嗷一声叫了起来,因为疼痛,眼角的都挤出来眼泪,大牙咬着嘴唇,直接把嘴角给咬破了。
瞧着反应就很惨的样子。
徐大夫捏了一圈:“差不多了,感觉不到伤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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