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闪开,听见没!”王大梁低吼一声。
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开。
有外地过来的沈怀箬的同窗,看一眼王大梁,再看看宋时初对着沈怀箬说道:“沈兄的家乡果然与众不同,堪称人杰地灵,这汉子若是从军怕是能够混上不少军功,还有那位夫人,长得极好,即使省府倚翠楼都没有这般身姿矫健的,而且看样子还会医术”
“苗兄过誉,不过是乡野人家,不值一提,不如去休息一下,这边……”沈怀箬的是视线从地上小牛吐出来的东西上扫了一眼:“不堪入目!”
“无妨。”姓苗的书生看的津津有味,对于地上的那一摊东西直接忽视了。
宋时初从容不破的处理着小牛的身体,提着小牛的脚,抖动一下,手指在小牛后背几个穴位按去。
噗……
肚子憋住的小牛再次喷出一团味道怪异的糊糊。
宋时初将小牛平放在地上,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草,把药草用院子里的石头杂碎,借了一碗温水,冲泡搅和一下灌倒小牛肚子里。
一碗又一碗,将瘪瘪的肚子灌满以后再次倒着把人提溜起来,看着小牛痛苦的吐出颜色都没有变的药糊糊。
重新拿出一份药材,看向牛氏:“三碗水煎成一碗,放温热给他喝了,最近这段时间不准他吃肉蛋还有油腻的东西,每天粗粮粥就成。”
牛氏连连点头:“俺知道,俺明白。”紧紧抱着药,就跟抱着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小牛的痛苦也在慢慢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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