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眼泪就是跟随她们一辈子的象征。、
幸好,宋时初没有发现宋赟此刻的想法,不然,宋时初肯定会教导宋赟明白不仅女人会哭,男人也会哭,而且……男人还给自己哭泣找了一个理由。
叫什么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宋时初带着南沉北安直接往县城赶去,走周安绑了宋灵香要送到哪儿,只有问了周安才知道。
另一边。
宋灵香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抹布,身上歪歪斜斜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衣服。
外面是欢天喜地喝酒碰杯的声音。
宋灵香双手扭动,想要解开手上绑着的绳索,然而绳子又粗又韧,不是天赋异禀的人根本就没有解开的办法。
听着外面举杯哄笑的声音,宋灵香眼泪流了下来。
盯着床柱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有勇气装上去,她正跟孩子堆雪人呢,就被绑了过来,孩子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如果她现在寻死觅活的,留着孩子在世上可怎么过呢。
宋灵香视线落在门缝上,看着有人过来,眼睛闪烁一下。
人走进来的瞬间,被堵住嘴巴的宋灵香立马跪了下来,眼前的婆子长得脸生,但是白白胖胖的瞧着慈眉善目的。
宋灵香不知道眼前的人能不能相信,但时间她心里明白,落的这样的场地,不能只被动等着救援。
她的妹妹宋时初说过,不管沦落什么样的陷境,绝境都不要想着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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