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桑家可真乱,话说,大娘子你家姐姐怎么会嫁到那一家去,扒灰什么都有,知道你姐为什么被欺负的这么惨吗?还不是不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李二狗说的声情并茂。
宋时初听着大牙都差点掉下来。
扒灰?
真真的恶心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借给我借个人手用用,要凶狠恶煞的,看着就让人发抖的。”宋时初对洪五爷也不客气,小手一挥带着五六个膀大腰粗的男人往家走去。
宋灵香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一旁银瓶战战兢兢的,时不时说一句:“可以让奴婢洗的。"
宋灵香摇摇头:“我只是过来暂住的,不能将自己生存的能力给搞没了,人不能懒惰,一懒惰,就会废了。”
太有文化的话宋灵香说不出来,但是这些年生活中磕磕碰碰留下的经验却记在心里。
银瓶站在旁边,时不时搭把手,瞧着宋灵香的做派。
她有些担心,万一这位宋大姐将她的活儿给抢了,主子觉得她没用了,把她给处置了可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