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直勾勾的盯着宋时初,眼睛就跟长在宋时初身上一样:“你去哪儿?”话落又觉得自己突然的问候有些不对,脸拧巴起来自顾自说道:“我哥今儿就要从府城回来了,你是不是还惦记我哥。”
“娘,她是不是疯了?”宋赟看见沈珍珠的瞬间就露出厌恶。
本来还保持着男人应该有的仪态,只是听见沈珍珠的话,什么仪态不仪态的,保持不住了还不如爆发。
宋时初冷冽的目光落在是沈珍珠身上:“这就是一个疯子,你距离她远点。”
“哦!”宋赟重重点头,跟着宋时初离开。
被嫌弃的沈珍珠将拳头捏紧,狠狠咬着牙,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她要让宋时初跪在她脚下。
蠢笨的人一直蠢笨就好了,干什么还恢复智商变得聪明。
离开的宋时初感觉到身后如同实质的目光,倏地回头,跟沈珍珠的目光对上,沈珍珠冷不丁哆嗦一下。
宋时初回头嗤笑一声。
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
看一眼宋赟说道:“以后目光要放的长远一点儿,不要跟这样的人一般计较,不然总有一天会被拉低到那样的档次。”
宋赟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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