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双手被子弹贯穿,鲜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滴在神乐的脸上,在刹那面前,这种行为不过是困兽之斗,盲目且愚蠢。
“阴阳道最强的灵兽掌握在你手里对我来说不堪一击,在我面前,你之前经历过的战斗也只是过家家酒而已。”
正说着,刹那收起手枪,缓步上前靠近神乐,望着神乐那张强忍痛苦饱含愤怒的神情,轻蔑一笑。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慢慢的贴近了神乐白皙的脖子。
感受着那股冰冷,神乐却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
“一般在这个时候不应该都跪地求饶吗?反而一直想着一个死人,真是无法理解呢。”
“能读心也有无法理解的事情啊。”
“当然有,不过不能对部下说,我这双眼睛就是我背负的最大的业障——因为我发现到拥有这双眼睛,能够毒人心的幻兽【菩提】,而让父亲感到恐惧。然后我成了孤单的一人。这双眼睛只会映照出背叛和害怕。”
轻轻抚摸着右眼的伤痕,刹那似乎是回忆一般讲述着自己的事情。
神乐被她的话弄得很不解。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不理解吗?因为一会儿你就会死,所以说了也无所谓,同样的——”
匕首微微往下移,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将神乐身上单薄的衣服划开,露出洁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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