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喝多,但也出现了这情况!”
“酒会的时候,他们让咱们放弃与江家、孔家的生意往来,咱们全都拒绝了!但后来咱们却又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一定是他们往酒里给咱们下了什么药,迷惑了咱们!”
“就算他们有龙家撑腰,但如果江家和孔家联合起来,也能强过龙家,刚才赵先生又打败了聂无敌,所以咱们不可能背叛江家和孔家的!可是刚才咱们却在为龙家和聂无敌说话,一定是脑袋被驴踢了不对,一定是脑袋被他们弄糊涂了!”
“刚才这些药粉,应该是解药吧,现在我清醒了!”
“我也清醒了!”
“是时候让他们给咱们一个交待了!”
台下群情激愤,恢复清醒的老板们,纷纷向台上的凌翰林、卓乐琛、封冠越讨要说法。
“咳咳咳你们你们冷静一下,我之前也非常糊涂,刚刚才恢复清醒!”封冠越喊道。
“我也是!”凌翰林和卓乐琛同时接过话来。
他们三个,也是刚刚被那些药粉解了蛊,恢复了神智。
“我我是在那天龙吟霄请我们喝酒之后,突然神智不清的!”卓乐琛道。
“我也一样!是龙吟霄在算计我们!”凌翰林道。
“我们也全都是受害者!大家如果想讨要说法,应该找龙吟霄!”封冠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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