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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胜凡被吓了一跳，“江少，我不敢跟你撒谎啊！”

        江浪道：“除了万家之外，你们卓家，还有凌家、封家，都把主要业务用在了与外来企业的合作上面，可是那些外来的老板，却全被江海田收买了，江海田因此控制了你们的经济命脉！是这样吧？”

        “是的！”

        这事儿卓胜凡不敢隐瞒，因为他知道万大财已经跟江浪站在了一条阵线，江浪肯定从万大财那里打听到了同样的消息。

        “那些被江海田收买的老板当中，包不包括犬养德？”江浪又问道。

        “之前江少枫给我们提供过他们所收买客户的名单，不包括犬养德。”卓胜凡道。

        这个他也不敢隐瞒，虽然当时万大财不在场，但江浪有可能跟凌洛或者封继聪打听过，说不定也已经掌握了实情。

        而且卓胜凡认为透露这个消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应该算不上出卖江家，于是索性实话实说。

        “知道了。”

        江浪领着苏蔷走出别墅。

        他跟卓胜凡打听关于犬养德的事情，是为了确定一件事。

        上一次，孔婉儿遭到袭击，后来确定了幕后主使是杜熠灿和犬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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