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嚎嚎!!”
    宴儒彦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门牙都被磕掉了,他再也受不了这种痛苦和耻辱,立刻拿出手机,给他老子宴未央打去了电话。
    “喂……爸……救我……救我呀……”
    宴未央是北郊一带的地头蛇,但今天正好来到了市区,在一家夜店里消遣呢,宴儒彦过来之前,与他父亲是在一起的。
    宴未央也知道自己儿子来这边找麻烦了,接到电话之后,立即快马加鞭地往这边儿赶。
    “我打电话了,放开我……放开我!”
    宴儒彦颜面尽失,崩溃到发疯一般地嘶吼。
    “好,放了你。”
    江浪笑着应答,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他单手将门上的一根铁栏杆掰弯了,栏杆的空隙变大。
    空隙足够容纳宴儒彦的脑袋,江浪将对方的脑袋拽进了空隙,然后又把栏杆掰回原来的形状,让宴儒彦的脑袋无法缩回去了。
    耻辱啊!奇耻大辱!
    宴儒彦弯着腰,脑袋探进了门栏杆,却无法再做其他的动作,简直比小丑的表演还要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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