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令还是有些害怕苏晓婉,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容昊看着县令,“抚江岛的水匪,好似是近些年才形成势力的吧。前些年,倒是不曾听说。”
县令低着头,唯唯诺诺,“这……其实,下官也到任也才一年时间。水匪之患是到底是何时蔓延到如此地步的。下官……”
“哼!”苏晓婉冷笑,“你又想说,下官不知?”
县令结结巴巴,“抚江岛地处偏僻。这些年人口迁出严重。繁琐之事太多,所以……”
“所以耽搁了剿匪?”苏晓婉实在受不了这逻辑,“关系百姓生死的事情,在大人眼里,如此不值一提?”
县令叹了口气,“县衙里的固定衙役,包括狱卒,一共就只有二十个。岛上驻扎的军队不归我节制。我写了许多折子请上面派兵剿匪,可是始终得不到回应。真不是我们不办事。军队若是派兵剿匪,我也愿意全力支持,可是……”
苏晓婉此刻情绪稳定了下来,重新恢复了理智。
看样子,这抚江岛上的水很深。并不是处置这么一个县令就能了事的。
苏晓婉道:“方才是我冲动了。伤了县令大人。很抱歉。”
县令明显没想到苏晓婉会道歉,微微一愣,“原也是我没有做好这个父母官。保护不了一方子民。”
苏晓婉和容昊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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