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名士兵,感觉上面的枪声稀疏,举着枪想反击,刚露出头,脑袋就中了一枪,脑袋像西瓜炸裂一样,喷得四周都是血。
冈田新大郎一见,这才明白子弹确实是不长眼睛的,谁挨了都受不了,他马上用日语喊道:“撤。”
然而,他回头一看,八组的那条船已经走,距离他们至少有五十米之远。
冈田新大郎向右侧翻滚着,忍受着臀部传来的疼痛,大喊着说:“胡处长!胡处长!”
他现在急需胡孝民的支援,他们还有十来人,哪怕每人开几枪,也能让军统投鼠忌器。
范桂荣突然说道:“处座,好像是冈田新大郎的声音。”
胡孝民自然也听到了,却故意装糊涂:“你没听错吧,孟香谷,你听到了没有?”
孟香谷犹豫着说:“好像有人在喊……,要不,我去看看?”
胡孝民马上说道:“可以,小心点,别露头,在这里死了算白死。”
没过一会,孟香谷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处座,跑……跑了。”
胡孝民皱起眉头:“谁跑了?把话说清楚。”
孟香谷停了一下后,说道:“都跑了。军统的人过了河,冈田也不见了,后面死了一个日本兵。”
胡孝民举着枪,一马当先走了出去:“走,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