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的孩子不停的点头,出言感激出手相助的众人,然后驾着牛车试图离去,顺着大路一直向前走,然而刚刚没走几步,牛车还没有走到光裕堂车队的面前,就有人开口说话,把牛车劝着、给拦了下来。
“你这小人儿怎么就这么没眼sE,一点规矩都没有,这个时候还把车往墟上赶,她们家不就是榨油的么!”
“她们家的榨油厂就在这树底下!”
一位路过帮忙的中年妇nV,指着那带头的妹子,示意榕树下不远处,领头妹子出来房子的另一边有一栋房子,面积宽阔,一阵阵油香从那边飘了过来,一条岔道在旁边直接穿过去。
路边的其他人一听,顿时议论开了,交头接耳、出言指责那驾车孩子的不是。“就是,你车倒了,她们三四个人平白无故的帮忙,水都没吃你一口,结果现在好了,你连生意都不愿意帮衬一下,怎么能这样?”
“为人、做生意不都是你帮我我帮你的么!”
“就是……”
“就是!”
那驾车的孩子正是半大之际,懂礼又不懂礼,一会儿看着榕树下不远处的岔道,一会儿看看上集市的马路,左右为难,一脸的难sE。
有心拐到道榕树下,但是又觉得应得应该上集市,有些上集市,又觉得这样做对不住对方,有些“忘恩负义”、不识好歹!
越想,那孩子越是不敢妄动,生怕一个不好就让他人会错意,然而他越是僵着不愿意动,看着他的人越多,邦兴公等人也看着他如何选择。
凡事有利有弊,有人说好,有人就说不好,正在驾车的孩子为难之际,树底下又传出了不一样的说话声音。
“这可不好说,这么小的孩子他懂什么,让你们这样去指责?说不定就有人故意等在这里,等着别人翻车,然后上前帮忙,顺便招揽生意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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