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岸边的川贵士卒直接跳进水里逃命,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水,还有一部分川贵士卒沿着河岸往两侧逃去。
“该死!”船上的秦翼明见此情形,怒目圆睁,嘴里近乎发誓的喊道,“本将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船上的人都明白,河岸边上的川贵士卒都完了,不知道最后还能够有几个人活下来。
与此同时,河水下游一处官军渡河地点,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襄阳卫的兵马渡河比秦翼明的川贵士卒晚了一些,加上襄阳卫的兵马登船时乱乱糟糟,又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到襄阳卫兵马都过了河,秦翼明那里的战斗已经打响。
不过,襄阳卫的兵马远不如白杆兵坚持的久,更从心一些,阻击他们的虎字旗千人队只打放了几排火铳,便立马大败而溃。
领兵的指挥佥事和两个千户更是带头逃走,抢占了两艘船先一步逃往对岸。
剩下的一艘船被败逃到河岸上的其他襄阳卫兵马争夺。
甚至为了能够上船,自己人之间开始了自相残杀。
鲜血很快染红了船只周围的河面。
直到虎字旗战兵追赶过来,这些襄阳卫的兵马也没能登上唯一留下的这一艘船逃走,而是成了俘虏。
两支千人队几乎先后脚押着俘虏的官兵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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