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必须走。”吴桐语气坚决的说。
一旦有农兵从院子里往外逃,使用火铳拖住外面敌骑的人将会端送自己逃走的机会,留下的人十死无生。
陈庆福轻轻一摇头,道:“属下一走,就没人能拖住外面的敌骑了,所以属下不能走,必须留下来。”
说着,他看了看周围的农兵。x
几次战斗打下来,这些农兵信任的只有他。
吴桐语气一噎。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他知道陈庆福说的是实话,一旦陈庆福逃走,这些使用火铳的农兵未必还有勇气留下拖住敌人。
“让所有人做好准备,一会儿外面的敌人往院子里射箭,属下会带着人从墙后面开铳,到时候镇长你带着人从大门逃出去,机会只有这一次。”陈庆福叮嘱道。
吴桐抿着嘴,用力一点头,伸手拍了拍陈庆福的肩头,道:“保重,一定要活着。”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陈庆福说保重了,可每一次他都希望陈庆福能够保重自己,从敌人手中活下来。
陈庆福笑着点点头。
吴桐发涩的嘴里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转身,猫着腰朝那些拿着长枪农兵跑过去。
一番交代下去,那些用兵也都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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