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忙工作忙自顾自的玩耍,有时一整天都不会给我打一个电话。
突然怀疑到我跟余则成有暧昧,他的底线被很严重的挑战了。
我不得不给他发了个微信告诉他我在洗浴里洗澡。
很长时间他没有回复,应该是去忙了。我跟老王大姐一起离开这家洗浴,才发现江南的车竟然就嚣张霸道的停在了门口。
门前服务生那一脸的无奈和愤恨,令我不得不麻溜的上车。
等到我和老王大姐都坐稳了,江南他竟然说了句:“我们去找个地方吃点饭吧!”
二十多个未接电话,我以为他会憋了一肚子火气等着喷发,没想到他却面带微笑,一脸的和气。
我不由得也冷冷的笑了一下,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反应,都影响不了离婚这件事的进程。
我也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他,那纸离婚书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可是我需要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自由。
只有彻底的断绝关系,才算是对愚蠢荒唐的过去有个了断。
我不记得江南何时如此用心的带我去吃过饭,而且还是翘班跑来接我。
“这不是余先生的饭店吗?”刚下车老王大姐就奇怪的问道。
我打量着这家饭店的外观,莫名的觉得熟悉。当我看到电子屏上滚动的那排字幕时,我突然明白了这份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
那排字是:“我这里有酒有菜,你有故事吗?”
这句话是苏末里的最具有标志X的一句话,贯穿她的那本书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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