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绘锦目光凝重的看着宴大夫:“您说。”
“江大夫医术如此高明,为何会找到我的门前呢?”
若说三年前林绘锦的医术可能只是靠着现代药箱和金手指才能治病救人,可是这三年的功夫,已经会很好的磨练出来一个人的能力和本事,现在的林绘锦,经过这三年足够多的时间,已经能自己便从容不迫的治病救人了,金手指和现代药箱只不过是辅助的作用。
林绘锦想也没想的回答:“学无止境,江某觉得江某现在的医术是远远不够的,还有很多把病症都是没有把握去彻底治好的,既然当初选择从医这一行,那便要学有所成,不管有多辛苦,都要尽最大的可能去完成。”
“江某游历行医也便正是想要做好这件事情,每到了一个地方,习惯便是先摆放一下当地的名医,毕竟尺有所长,江河无法看破想出解决办法的病症,总会有其他的名医知晓办法,如此耐心讨教之后,于江河而言,也是有着显著的帮助!”
这套说辞是发自林绘锦真心,所以在回答起来也不会那么吃力:“至于为何找到宴大夫的门上,实则是托客栈小二的功劳,是他向江某介绍宴大夫所在,他坦言,曾受过宴大夫的救命之恩!”
说起客栈的那个小二,宴大夫是有印象的,看着林绘锦态度诚恳,目光真挚,他也便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想来也是云辞太过谨慎,才会迟迟想要试探江河。
宴大夫态度缓和的笑了笑:“惭愧,惭愧。”
“竟能得江大夫如此看重,实在是让宴某惭愧。”
林绘锦淡然道:“其实江某心中也是对宴大夫有些疑惑的。”
“哦?”宴大夫挑眉:“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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