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针对性,调查起来自然如无头苍蝇,破案难度骤升。
而且这类案件的作案人,往往都具备相当的危险性,如果不能将之尽快抓获,可能会再次作案。
好在,先前松哥稳住了食客们的情绪,都留了姓名住址电话号码,大致有个范围。
想到这儿,刘勋立马说:“我这就去翻翻能拍到厕所门口的几个监控,把死者前后进过厕所的人都筛出来。”
“嗯。”荀牧轻轻颔首,又说:“这也仅仅只是个猜测而已,可能性应该并不大,我觉得作案人还是隐藏在死者那几个同伴当中,还是重点盯着这块的好。
小刘,死者中毒之前,是不是只有孙伟添碰过她的东西?”
“嗯,只有孙伟添捂过她杯子,别人都没碰过。”
“去个人,”荀牧说:“到医院问问孙伟添有没有氰化物中毒的迹象,做个血检吧。
如果他真的投毒,投的应该是xs63问询完王道川,祁渊俩便走到荀牧边上,打算跟他汇报一下。
还没来得及开口,图侦科的刘勋便跑了过来,说:“荀队,监控录像有发现。”
“噢?”荀牧抬头看向他,问:“怎么说?”
“监控拍到,大概就在死者中毒反应发生前十五分钟,死者起身离开,估计是去上厕所了。”刘勋说:“这时,坐在她边上的男人,就是那个被火锅给烫伤的……”
祁渊忍不住插话说:“他叫孙伟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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