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先试着喊了喊,没有听到回应之后,她才脱掉脚上的绣花鞋钻进了马车。
她这个动作肯定是不合礼教的,也是她没有回头看,不然他就能够看到从她提起裙角开始,湛云霄的眼神就恶狠狠的盯着车夫,大户人家的车夫眼力见肯定是有的,见状忙不迭低下自己的脑袋SiSi的盯着自己的鞋面,连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
云初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刚才她在雪地站了一会,又走着过来的,鞋底早就站满了雪水和泥浆,再看到别人的马车里铺满了雪白的皮毛,她哪里还好意思穿着自己脏掉鞋子踏进去呢。
对于云初来说,这就跟去别人家要脱鞋免得弄脏主人家g净的地面一样,就是一件小事,在她的脑袋里根本就没有绝对自己此举有什么不妥之处。
她在马车里检查了一番之后,钻出马车对湛云霄和车夫说道“里面的三个人都晕了过去,三人脑袋上都有一两处轻微的撞伤,应该是刚才在马车壁上碰撞导致的,我看着都是小伤,晕一会应该就会醒了。”
不过毕竟伤在脑袋上,脑袋这么重要的部位,云初也不敢打包票说她们没有问题,万一有内伤她看不出来不是耽误别人的生命吗,保守起见她还是建议车夫把人送京都,找个大夫好好的看一看。
云初的担忧也十分的合理,车夫听得连连点头,不过他却是不敢再贸然赶着这两匹受惊过的马回京都了,他苦着脸说道“是,是,这是肯定的,只是现在我家小姐还晕着,这马刚才才受了惊,我可不敢再赶着它回京都了,万一路上再出点什么事,小人我就真的是没有活路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人还晕着,一直在这里僵持着也不行,云初在心里默默腹诽到这要是在现代就好了,随便打个滴滴也就把人送走了,偏偏是在交通这么不方便的古代,情况一下子就变得棘手了。
最后还是湛云霄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这好办,我是镇国将军府的三公子,我们湛家和你们言家本来就交好,不若这样,你赶着马车跟着我们慢慢往前走,我们这两日也在庄子上游玩,你带着你家小姐跟着我们去湛家庄,到了之后再换我们湛府的马车回京都。”
说来也是巧,这马车的主人正事秦氏之
如内容未显示全,请浏览器中打开5k5(五块五毛)
前提到过的庄子上有温汤的言候府,刚才云初在里面查看情况的还是,湛云霄已经问过车夫他们大致的情况了,也知道马车里晕着的是言国公家的嫡nV言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