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男子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下来,他把手中的剑收回剑鞘“上次是你救了我?”
云初摆了摆手“倒也不能说是我救了你,我就只是给你清理了一下伤口。”
云初并不居功,那天男子伤得太重,只靠清理伤口,应该并不能让他的伤完全好转。
男子又向云初确认“那些药也是姑娘给我的?”
云初站在收银台边,盯着男人毫无血sE的脸,有些无奈的问
“是我给你的没错,不过你确定要一直这样站着说话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湛云霄眼中对云初的戒备全部消失了。
他对云初拱手作了一个揖。
“在下湛云霄,姑娘的大恩大德,湛某没齿难忘,以后但凡姑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云初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我叫云初,忘不忘的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要一直这样站着的话,我怕你等会儿会晕倒在我家里。”
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他过去坐着说话。
湛云霄的伤还没有好,如今才堪堪结痂。
几天前他遇袭,重伤躲避刺客的时候,在自家偏院看到了一扇样子古怪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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