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们更详细地询问,月季绅士凭空消失不见,大约是去通知其他玩家。
“怎么会突然换主持人?”夏至一头雾水。
苏尔云淡风轻“没准是哪个好心人举报。”
夏至偏过头,仿佛隐约间看到了其中一只胳膊动了下“你怀里抱着的那些泥人……是什么?”
苏尔目光悲悯“在幻境里顺手救出来的,估计是许鹤弄出来的玩意。”
一盆脏水泼得毫无心理负担。
对他的话,夏至自然不可能全信,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琐事的时候“许鹤是玩家,毒王指的不会是他。”
游戏从未公然让玩家自相残杀。
苏尔垂眸瞥了眼袖子上的香灰,即便从幻境出来,那GU淡淡的异香依旧挥散不去。
“罂粟。”他猜测说“香炉里封印的可能是一只成妖了的罂粟花。”
纪珩强调过那玩意只吞噬人类的血肉,从特质上说,也符合罂粟花造成的影响。
说着抬眸看向一旁保持良久缄默的纪珩,似乎想做一个求证。
“可能X很大。”纪珩翻到墙上,确定了目前所在的位置,重新跳下来后说“cHeNrEn用品店老板手里的香炉力量很微弱,也没有用红纸镇邪,封印的东西想必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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