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躯体倒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响声,第一次使用的忍刀随后立刻贯穿了云忍的头颅,锋利的刀刃与浸染鲜血的护额相碰撞,让一旁的志村才臧有些愕然。
他看着快速来到他身边的宇智波鼬,说道:“作为暗部可不只要想着杀死敌人,还要想着如何能为忍村带来更大的收益才行。”
“忍者的躯体可是蕴藏着无穷的奥秘呢。”
说话之间,志村才臧将自己手中的望月景时递给终于跟过来的根部成员,那些人立刻从腰间的卷轴里取出各式各样医疗器械,为望月景时的左腿开始做紧急处理。
“你是根部的人?”宇智波鼬早已经从宇智波富岳那里知道了根部的信息,亦从宇智波止水那里听说过这个隶属于志村团藏的组织对宇智波极度不友好,所以在确认眼前人的身份之后,他的表情极度凝重,语气也下意识的在防范着对方。
“根部也是暗部的一员不是吗?”志村才臧一本正经的说,“你说对吧?。”
“你们应该不是刚刚赶到的吧?”宇智波鼬又问。
志村才臧扭了扭头,看了看露出半张脸的太阳,然后说:“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到附近的基地去修养一下吧,这里可没有做手术的条件,不是吗?”
宇智波鼬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但也在这个时候,望月景时挣扎着仰起头,说道:“不用去你们根部的基地,我们回木叶。”
“回木叶?以你的状态应该撑不了多久吧?”志村才臧面具后表情冷若冰霜,与他略带惊讶地口气完全对不上号。
因为他不仅早就被志村团藏训练得波澜不惊,更是因为他自诩对望月景时的情况了如指掌,他完全不能理解望月景时说出这句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活着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