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她曾有一个影子,尽最大所能护了自己半个月。无论是在涌动人群里还是在深夜围墙外,他都好好藏匿着,直到临别前才肯现身。
“没事,其实你也很忙吧……初入职场,肯定很不容易。”
“你男人那么聪明,身T素质也好得很,不用担心。”每次只要听到他这般臭P,沈蘅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终于笑啦?看来以后我要天天缠着你,这才几天没见,你心里瞎想什么呢。”
事到如今,沈蘅也没必要再瞒着梁逾至了。她轻描淡写地交待了那两封信的存在,梁逾至的反应却异常平淡,表现得丝毫不在意:“我知道,他把一切都跟我说了。我知道了好多真相,想了一晚上睡不着,天一亮我就来找你了。”
“所以……是我不对,我不该不信你。”她乖巧地窝在男人怀里,细声呢喃道。
“不,你可以随时警惕,只要我对你不好,你随时把我踹了也行,但是,阿蘅,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也想你明白,什么堕胎、、囚禁,这些b迫你的事我都不会做的。”
“哼,这么有把握?”
“因为之前的梁逾至,没有在18岁最无助的时候遇见沈蘅。”
沈蘅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一切因果环环相扣。没有你之前对我那么坏,我又怎么会去见18岁的你。”
“我和他可不一样啊,我已经成熟了。”梁逾至语气轻松调侃着。
沈蘅忍俊不禁,“嗯,还挺骄傲。”
“那当然。对了,阿蘅,有一样东西我要给你看。”梁逾至松开了沈蘅,身子微微后仰,与沈蘅拉开一小段距离。“这是他临走留给我的。”
男人手掌摊开,露出两枚暗淡无光的银sE对戒,戒指上都分布着细小划痕,其中nV生戒指上的钻石也已脱落,看起来空空荡荡的。仍谁一见这幅对戒,都会感叹一句戒指主人经历不平,多有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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